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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例五十(误食(屏蔽词)的比格犬(...)

作者:莫里_ 返回目录

第五十章比格犬5


三人的争斗引起了周围居民的注意, 立刻有热心人报警,非常凑巧的是,赶来的警察正是小宋警官。


宋一庭万万没想到, 他本月第二次值夜班, 居然又遇到了殷九竹和景旭。


景旭满臂是血,殷九竹半扶半抱着他, 用发带捆住他的动脉;不远处,一个戴着头盔的男人趴在地上, 四肢被捆在身后, 而捆住他的东西……正是“野比”的金属狗链。

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小宋警官愣了。


见到熟人, 殷九竹松了口气:“宋警官, 那人是郭铁东,他埋伏在我下班的路上想要袭击我,幸亏景旭及时赶到……”


“口供没关系,止血要紧!我先把嫌疑人带回去, 一会儿我去医院找你们!”


几人兵分两路,小宋警官压着郭铁东回了派出所, 殷九竹和景旭则被热心居民开车送往了医院。


“郭铁东?!!”小宋警官大惊, 迅速赶到倒地不起的男人身边,扒下他的头盔一看,确实是他们最近正费心追捕的那个毒虫!只见这个毒虫表情扭曲,眼睛里满是血丝,看到穿着警服的小宋一点也不害怕, 反而裂开腥臭的大嘴, 一边吐着口水,一边不三不四的骂着脏话。如此不合常理的做派, 一看就是毒品侵蚀了他的大脑。


殷九竹:“我要先送景旭去医院, 至于口供……”


殷九竹心急火燎:“你还笑呀,你不疼啊?幸亏你是伤在胳臂上,要是伤在手上,你这辈子都拿不起手术刀了!” 首发网址m.97xiaoshuo。net


景旭没出息地说:“那我就给老师当一辈子助手……”


景旭胳臂上的伤口很深,血流不止,殷九竹用外套死死压住他的伤口。景旭疼得嘴唇都泛白了,却不住地盯着殷九竹笑。


这时,他又不是刚刚那只小疯狗了,他变成了小傻狗、小蠢狗、小憨狗。


殷九竹跑前跑后为他挂号交钱领药,行色匆匆的。


景旭的伤口崩裂,除了血和外套的碎片外,还混合着打斗时留下的灰尘、砂砾。消毒用的双氧水很痛,刚一接触皮肤,就冒起了小泡泡,景旭硬是咬着牙一声没吭,护士小姐姐见他痛得额头直冒冷汗,和他说话转移注意力:“那个送你来的人是谁啊,你同学,还是你女朋友?”


“我可不要残废助手!”殷九竹想揍他,但一想到他这伤口是为了救自己才伤的,她又心软得说不出重话了。


转眼到了医院,景旭情况严重,急诊科的医生立刻给他清创缝合。


清创后,护士在他伤口四周注射了一点麻药,待麻药起效后就要缝合了。


景旭跟过那么多次台,给受伤动物打麻药、缝合的次数都数不过来,但现在身份对调,他成了被特殊照顾的病患,这滋味实在不一般。


景旭摇了摇头,没什么力气回答:“那是我老师。”


“老师?”护士小姐姐一愣,怎么琢磨怎么觉得不像。现不说两人年龄相差不大,光是看女生着急心疼的样子,也不像是普通的师生关系啊。


景旭解释:“我是好奇……平常都是我上台缝针,第一次别人给我缝针,想看看有什么不一样的。”


给他缝针的医生一听,“哦?”了一声,问:“年轻人,你是医学院的学生?”


景旭的伤口很长,至少要缝个九、十针。麻药起效后,伤口并不是全无感觉,还是能感觉到针尖在伤口里进出,带来一种钝钝的木感,算不上疼,算不上痒。尤其是抽线时,那种感觉更奇特了。景旭从小到大健健康康,连牙都没拔过,这还是第一次进医院缝针,他好奇地盯着医生下针,想看看给人缝合与给动物缝合,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。


护士见他如此大胆,奇道:“别人缝针都不敢盯着瞧,你怎么胆子这么大?不害怕吗?”


护士:“……”


医生:“……”


三人聊着天,交完钱、领完各项单子的殷九竹正巧回到了诊室里。她行色匆匆,额头上还挂着汗,见医生已经下针了,她赶忙快步走到景旭身边。


在看到老师的第一眼,景旭立刻变脸,刚刚还满脸好奇盯着伤口的大男孩这时挤出一副委屈面孔,期期艾艾地说:“老师,我好疼啊……”


殷九竹挑眉:“景旭,如果你真这么疼,那不如让老师亲自给你缝合怎么样?”


景旭:“……”


殷九竹还没到关心则乱的地步:“不是打过麻药了吗?”


景旭:“打过麻药也疼……老师,我有点害怕,你能拉着我的手吗。”


“……爱宠之家?”


“我是兽医。”殷九竹瞥了景旭一眼,“专治屁话太多的狗。”


持针的医生看看她,又看看景旭,问:“这位女士,原来你也是同行啊?不知在哪家医院?”


殷九竹闻言微微一笑:“爱宠之家。”


等景旭的伤口处理好,墙上的指针已经迈进了后半夜。殷九竹也检查了一下身体,她胳臂和腿上都有几处挫伤,掌心也在摔倒时划破了,好在伤口不深,和景旭相比,完全是小巫见大巫了。


两人狼狈地坐在急诊室外,身上还带着血,他们相视一眼,满是劫后余生的感叹。


景·屁话太多的狗·旭:“……汪。”


……


其实景旭也说不清为何。只能说是一种玄妙的第六感吧,在他望着殷九竹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时,心底有个声音催促他尽快赶上去。


如果他来晚一步……后果不堪设想。


毒品真的太可怕了,能够完全扭曲一个人的思想和行为,做出这样疯狂的举动。


殷九竹看向身边的年轻人,问他:“……你怎么想到来找我的?”


“老师,我……”他终于忍不住开口。


可是他第四个字还没出口,就被横插进来的声音打断了。


两人并肩坐在急诊大厅,四目相对,他们不约而同的回忆起刚刚发生的一切。想起刚刚景旭失控的揍人,又想起他们在夜色下的忘情拥抱,一种说不出的暧昧氛围围绕在他们身边。景旭脸色微红,眼睛根本舍不得离开殷九竹一秒,直到现在,他依旧能回忆起把殷九竹抱入怀中的感觉——仿佛他一直寻找的那块拼图,终于被她填满了。


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。


殷九竹起身看向宋一庭:“宋警官,你怎么来了?郭铁东那边……?”


“那边有我同事在审,明天一早就会移交给分局的同志。”小宋警官雷厉风行,“我来找你们是做一下笔录,再给你们说一下现在掌握的情况……咦,景旭同学的脸色看上去很不好啊。”


“——殷医生,景旭,你们没事吧?”


小宋警官在警服外加了件薄羽绒服,急匆匆地踏进了医院急诊区。这次出警,他没有带战神,少了个搭档的他总觉得像是缺了什么似得。他的出现把景旭涌到嘴边的话直接堵了回去,刚刚那股暧昧的氛围也被瞬间打破。


景旭哼唧两声。


小宋警官简单做完了两个人的笔录,来之前,他提前看完了路上的监控摄像头,事情确实同殷九竹说的一样——郭铁东提前踩点儿,故意尾随殷九竹。贩毒、潜逃外加蓄意谋杀,数罪并罚,郭铁东没有二十年是出不来了。


景旭何止脸色不好,他心情更不好。


殷九竹道:“他刚缝完针,现在麻药劲儿刚过,估计正疼呢。”


小宋警官:“经他交代,他用他人的身份证买好了明天的车票,本打算做完这一票就立刻潜逃到外市……帮他处理这一切的人,是他的上线。明天一早,分局那边就会下达通缉令,围剿他的上线,把他们一网打尽。”


景旭不满道:“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!嘴上说会抓到犯人,结果却让郭铁东跑到了老师家门口!而且郭铁东只有一把刀,他那个上线会不会有枪,会不会有……”


谁能想到,他们当初只是接诊了一只半夜送来急诊的比格犬,就引发了这么一连串的事件呢?


想起几小时前惊心动魄的经历,景旭摸了摸受伤的左臂,紧张地问:“郭铁东会不会有同伙啊?要是他同伙想要报仇的话……”


小宋警官尴尬地咳嗽一声:“景旭,我能理解你的愤怒。不过我保证,这次我们绝对会抓到他的上线!不过……”


“不过?”


“景旭!”殷九竹赶忙打断他。她拍了拍他的肩膀,小声说,“我知道你担心我,但你不要把火气发到宋警官身上好吗?他又没有预知能力……而且,我这次不是没有受伤吗?”


景旭不说话,只用那双即关心又赌气的狗狗眼,委屈巴巴地看着她。


“那最好找个人和你同住,你有没有什么闺蜜、姐妹之类的?”


闺蜜?


“君子不立危墙之下。殷医生你工作特殊,经常加班,独居上下班太危险了。”小宋警官问,“你是本市人吗?能搬去和父母住吗?”


“我不是本市人。”殷九竹摇了摇头,没有回答父母的问题,“房子我刚交了半年的租金,我能搬去哪里?”


今晚他们派出所的所有干警都要熬夜审讯,时间紧迫。他没时间和他们再多聊几句,他压低帽檐,和殷九竹、景旭告别后就赶快离开了。


……


殷九竹正巧有一个。她点点头:“我已经打电话给她了,她一会儿就来接我,我会问问她合住的事情。”


“那就行。”小宋警官放心了。


这么特殊的发型,小宋警官见之难忘。


他惊讶极了:“是你?”


小宋警官前脚刚踏出急诊楼,就和一个行色匆匆的女生迎面撞上。


“哎呦!”那女生身材瘦小,穿着一套宽松的美式棒球外套,发型格外夸张。一头宛如黑色蒲公英般的爆炸头竖立在头顶,每个从她身边经过的人都要多看她两眼。


小宋警官:“……”


难道是他今天穿的太随意,而急诊楼旁的路灯又不够亮,所以才让她没有认出帅气逼人英俊潇洒的宋警草吗?


是她——那个因为迷恋他的美色,就偷偷藏在树后偷拍他的女生!没想到世界这么小,他们居然在这里又相遇了。


意外的,爆炸头女生脸上露出迷茫之色:“你是?”


“购物广场……”


爆炸头女生:“?”


小宋警官清了清嗓子,不经意地把身上的羽绒服往下拽了拽,露出下面的警服。他提醒她:“手机照片……”


爆炸头女生:“?”


小宋警官见她拿出手机,还以为她要和自己合影。可是人民警察哪能随便牺牲美色?


他清了清嗓子:“咳咳,我有公务在身。”


小宋警官见她还不开窍,急了:“我当时牵着一条警犬……”


“——哎呀,是您啊!”爆炸头女生的表情瞬间被点亮,她的五官都活了起来,她立刻掏出手机调到拍摄页面,悄咪咪地观察四周,想要找到他身旁的警犬。


“……哦。”发觉自己最想见的帅狗并不在场,女生的兴致一下没了。她敷衍地收起手机,“既然您是来执行公务的,我就不打扰您了。不好意思,我朋友还在里面,我先进去了。”


说完,她向他点了点头,绕过这位帅气逼人英俊潇洒的宋警草,头也不会地走进了急诊大厅。


“一个人执行公务?”


他用嗓子夹出深沉的气泡音,吐出一个字:“嗯。”


他对她,是不是有些太冷酷了?


算了,相遇既是缘分。如果他们还能第三次相遇的话,他会允许她和自己合张影的。


急诊科的玻璃感应门在她身后缓缓关上,宋一庭望着爆炸头女生决绝离开的身影,心里滋味复杂——


——多么体贴懂事的女生啊,为了不打扰他的工作,她居然强迫自己离开!


“盼盼!”殷九竹冲她挥挥手。


冯盼盼小跑冲了过来,拉着她的手上看下看:“小竹,我接到你的电话真是要急死了,你没事吧?你受没受伤?”


……


顶着一头卷曲爆炸头的女生匆匆进了急诊大厅,凭借着她那一头艳绝众人的发型,殷九竹一眼就瞧见了她。


“行啊小助手,没想到你这么帅,居然英雄救美!”她大力拍了拍他的肩膀,景旭猝不及防,居然被她拍的呛了几声。


“盼盼,他现在是病号,你别折腾他了!”殷九竹赶忙制止她。


“我没事,多亏了景旭。”殷九竹指了指身旁的景旭,冯盼盼这才注意到,景旭外套上沾满了血和尘,头发上、脸上都蛮脏的。他一边外套的袖管已经被剪掉了,贴身的衣服被推到了胳臂肘的位置,小臂上缠着一圈一圈的绷带,一看就伤情严重。


听殷九竹说完前因后果,冯盼盼的眼睛都亮了。


厕所还蛮远的,要一直绕到急诊楼后面。殷九竹关切地问:“你一个人可以吗?需要我扶着你吗?”


冯盼盼快人快语,脱口而出:“扶哪儿?”


冯盼盼过来是给他们当司机的,这么晚不好打车,殷九竹希望冯盼盼能先把景旭送回学校,再把她送回家,冯盼盼二话不说,自然是一口答应下来。


离开前,景旭说要去上厕所。


待景旭走后,殷九竹无奈至极地瞄了冯盼盼一眼。


“冯大小姐,你能别在小朋友面前胡说八道吗?”


殷九竹:“……”


景旭脸瞬间红了:“我,我一个人可以的。”


“是不是乱点鸳鸯谱,还不一定呢。”冯盼盼用肩膀撞了撞殷九竹,她头顶的爆炸头duangduang直晃,“拜托,这可是英雄救美诶,放在古代,你是要以身相许的!”


“……”


“我哪儿胡说八道了,明明是你的话有歧义嘛。他手断了要上厕所,你扶着,我当然要问清楚你打算扶哪儿了……”冯盼盼嘀咕道,“再说了,他是不是‘小’朋友,我又没见过。”


“……”殷九竹又气又笑,“你乱点鸳鸯谱没完了吧?”


……


三人坐上了冯盼盼的小甲壳虫车,一路上风驰电掣,向着景旭的学校飚去。


“反正,以前又不是没许过。”


殷九竹道:“放在古代,像你这种碎嘴的,都要被拉去做媒婆的。”


殷九竹:“……”


没想到这条路就这么被堵死了。她在华城熟悉的人不多,以前念大学时的同学都散在全国各地了,只有冯盼盼和她关系最好。她的房间是两室一厅,可她又不愿把次卧租给一个陌生人……


景旭坐后排,殷九竹坐副驾驶座。回程的路上,殷九竹和冯盼盼说了这起案件的起因经过,邀请她搬来和自己同住。


“啊……”冯盼盼犯愁道,“但是我下周要出差,一去就是一个月,我昨天还特地把我爸妈接来我家,替我遛狗。”


来电人是他的舍友方博文。


电话刚一接通,方博文咋咋呼呼的声音就在车厢里响了起来,景旭明明没开免提,但方博文夸张的声音仿佛响彻在每个人的耳边。


就在殷九竹犯愁之时,车厢里响起了一阵手机铃声。


是景旭的手机响了。


被他一打岔,方博文就忘了之前的话题。


方博文道:“哎呀你是不知道,大半夜我做了一个巨真实的噩梦!我一连梦到了五件事,最后一件事,是我这辈子都考不上公务员!这个梦太可怕了,这会不会是预知梦啊!”


“老景,老景!你怎么一晚上没回来啊!”方博文急切地问,“你床上没人,被子还叠着,床铺也是冷的……我记得你今天没有夜班啊!”


景旭被他吵到头大:“这都凌晨四点多了,你不是说要调整作息、备战考公吗?怎么还不睡觉?”


冯盼盼震惊:“你都见过他舍友了?你们都到这一步了?”


殷九竹:“……是之前的领养活动上见到的。”


他的声音实在太吵,冯盼盼用口型向殷九竹轻声吐槽:“这人谁啊啊,我快聋了。”


殷九竹也轻声回答:“这是景旭的舍友兼同班同学,方博文。他性格就是这样,说话时声音特别大。”


景旭:“文子,你可是要当公务员的人,公务员队伍里怎么能有你这种迷信的落后分子?什么预知梦,都是假的!”


“但我梦到的五件事,有两件都成真了!”方博文碎碎念,“第一件事,是咱宿舍灯坏了,果然我刚才开灯,灯没亮;第二件事,是我出去上厕所的时候,会碰到隔壁宿舍的胖子,果然碰到了!”


冯盼盼冲她打了个响指:“别解释了,我都懂。”


后排座椅里,景旭继续和方博文通话。


方博文:“第三件事,今天晚上会下雨!”


随着他话音一落,居然真的有几滴雨点掉到了甲壳虫的挡风玻璃上,远处也传来了雷声。


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。


景旭:“那第三件事呢?”


冯盼盼:“……”


方博文那边也听到了雷声,惊恐地说:“你看,是不是下雨了!”


景旭:“……”


殷九竹:“……”


甲壳虫里安静极了。


冯盼盼浑身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:“我,我我我我我开暖气行吗?”


景旭安慰他:“老方,这是自然的天气变化,你别自己吓自己。”


“我还梦见了第四件事——”方博文压低声音,“——我梦见你今晚有血光之灾,果然我一睁眼,你就不在宿舍!老景,你实话说,你到底干嘛去了,你不会真受伤了吧?!”


方博文一心想考公务员,想的都魔怔了。


景旭哪忍心让他失望,谎话张口就来:“你胡思乱想什么,我没受伤,我安全的很!我今天没回去,是因为临时来了个急诊,我刚下手术台……你放心,你肯定能考上公务员的!”


景旭半天没有回答,他看看自己受伤的胳臂,不知道要如何开口,才能不吓到自己的舍友。


但他越是不回答,方博文越惊慌:“老景,你怎么不说话,你不会真的受伤了吧?你要是受伤了,那这四件事不都成真了,那第五件事,我这辈子都考不上公务员,不也要成真了?!!”


他安慰了舍友好久,聊到电话都烫了,方博文才把电话放下。


电话挂断,甲壳虫里的三人面面相觑。


为了方博文的考公之路,景旭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看到自己受伤的手臂。但他们是舍友,平时换衣服都能看到,这么藏下去,终有一天会露馅的,唯一的办法就是景旭找借口搬出宿舍,待伤好了再搬回去。


“这不是巧了嘛……”冯盼盼从后视镜里瞄了二人一眼,笑意盈盈地说,“小竹需要一个新室友,景旭需要一套新房子——干脆,你俩同居吧!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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